艺术品交易市场分析

  艺术品是艺术家智力劳动成果的结晶。它作为一种特殊商品流通于艺术市场,与其他商品相同的是,它也具备普通商品的基本属性:使用价值和价值;不同的是,艺术品的使用价值体现在精神层面而不是物质层面上,它是以满足人们的某种审美需要和精神需要为目的的。因此,艺术品的使用价值受到主观因素的影响极大。

  艺术品分为很多类:书画、陶瓷、紫砂、乐器、雕刻、砂岩、仿砂岩、琉璃摆件、铁艺、铜艺、玻璃钢、树脂、玻璃制品、奇石、古家具、木雕、花艺、茶艺等。

  艺术品作为一种特殊商品,它具备商品的基本属性——使用价值和价值。作为商品的艺术品不同于一般的商品,它的使用价值不是表现为某种物质的工具性,而是体现在精神和文化上——藉以满足人们的某种审美需要和精神需要。因此,人的主观因素对艺术品的使用价值形成将起到决定性作用。艺术品的价值仍是凝聚在其中的无差别的人类劳动,艺术品价格作为其价值的市场货币表现,反映了相互间的交换比率和市场对艺术品价值的商业认同,并主要由艺术家自身劳动所创造的价值和艺术品市场供求矛盾关系所决定。但由于艺术品创作具有自主性、个体性、创造性和不可重复性等属性,使它与一般商品的批量生产等特点不尽相同,表现在创作过程和创作时间上,艺术品的价值形成也具有事先不可确定性,因此艺术品又可称谓自由的精神生产,不可能完全等同于一般商品。

  由于艺术品的创造不同于一般的商品生产,它的价格就与社会必要劳动条件、劳动强度和劳动效率在逻辑上并无必然的因果关系。例如,凝聚在原始人创造的艺术品上的时间单位绝对比不上如今人们修建一座高楼大厦所用的时间,但这并不意味着一件原始艺术品的价格就一定低于一座高楼大厦的价格。在看到艺术品的价值与价格存在着极大的不一致以后,著名的匈牙利美术家阿诺德·豪泽尔曾说过这么一句话:“由于艺术价值难以与市场价格相比较,一幅画的价格很难说明它的价值。艺术品价格的确定更多地取决于各种市场因素,而不是作品本身的质量。”作为艺术品价值的货币表现,艺术品的价格能在一定程度上表现出艺术品作为商品的相对价值。但艺术品的价值与价格之间的关系在很多情况下是非常复杂和不稳定的。仅仅根据艺术品的价格来判断艺术品价值的高低是荒谬的。

  艺术品的市场价格,与该作品作者的知名度密切相关。作者的名声越响亮,其作品的市场价格相对就高。有时候一幅相当优秀的画作,因为画家的名气所限,价格总是上不去。而一张普普通通的画,只因是出自名家之手,价格却惊人的高。

  一幅艺术作品的价值与市场价格有一定的联系,如果说作者的知名度是其作品的市场价格的重要因素,那么作品的质量则是市场价格的决定条件。买家所想要的都是精品,而不是普通的应酬之作。作品的精与劣影响着作品的价格。

  艺术品能流传并保存下来并非易事,因此一般情况下,距今历史越久远的东西,就越具有收藏保存价值,同样也越具有经济价值,故年代愈久,价格愈高。同时,“物以稀为贵”,作品的存世量愈少,相对而言其价格便愈高。按照供求规律,供不应求的作品,价格扶摇直上。这就是为什么画家去世后,价格往往会上升的原因。

  如中国画分山水、花鸟、人物三科,中国书法有真、草、隶、篆、行五体。艺术品的尺寸对价格也有影响,通常幅式越大价格也越高,因为大幅式的书画都是给特定对象的,一般创作数量不会太多。当然有时一些比较小型的珍品,如手卷类,也会出现极高的价格。尺幅的形式、大小对于作品的卖点有一定的决定作用。

  艺术品价格还受到一定时代的历史背景、文化传承、艺术交流、审美心理、价值取向、经济状况、国家有关政策以及市场需求、媒介“炒作”程度等因素的制约。

  审美情趣既有客观的社会标准,又具丰富的个性差异。艺术家的作品是一种个人的自由精神的产物,艺术家自身认为好的并非就能得到公众的认可或在一段时间内未能得到公众的认可。比如,梵高的画在生前得不到社会的理解,在其有生之年仅象征性地卖出一幅作品,而他死后,画价暴涨。

  画廊、博物馆、经纪人、拍卖会、新闻工作媒体等作为艺术商业活动的中介,他们通过新闻炒作以提高作者的知名度或以其他方式渲染艺术品买卖气氛,对艺术品的价格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合理的商业操作有助于促进艺术家的商业成功。

  健在画家的作品价格最不稳定的,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人为的炒作。现代社会的宽松环境和开放心态,使许多人在利益的驱使力下,不择手段地包装、炒作作品,这在拍卖行中并不鲜见。

  艺术品的价格还与购买者的鉴赏水平、经济实力,以及当时的社会艺术环境等有一定的关系。一方面,拍卖行对拍卖活动的准备、展览、宣传、服务以及拍卖会现场组织能力、水平及工作质量,会对买家的欲望产生一定的影响。另一方面,个人的经济能力、偏爱和随机应变能力,对拍卖价格会起到重要作用。投资者、收藏者在拍卖中恶意较劲、斗气、争虚荣、不冷静等,也会影响到拍卖的价格走向。

  一种门类的艺术品影响力常常总是首先由某个境域开始,然后才逐渐地向外辐射传播的,它的市场交易价格也将与其所产生的艺术影响力、价值认同感大小成正比例。如中国传统瓷器与字画是同生孪生兄弟,但就因瓷器的影响力以及世人的认同感相对较强,它在国际艺术品市场的遭遇要远好于传统字画了!另外,艺术品交易价格在短时间内具有相对垄断性,主要是由其原始创作具有不可重复性而表现出的稀缺性所致。但应该看到,有的艺术品问世之初交易价格较高,经过某段时间后却一落千丈。而有些情况却截然相反。

  艺术品行业产业链主要由艺术家、画廊和艺术品经纪人、拍卖公司和收藏者构成。艺术家作为艺术品产业链的上游生产者,在特定时期创作出独一无二的艺术作品提供给市场。画廊和艺术经纪人作为艺术品一级市场的主要参与者,为藏家或艺术家搜寻符合条件的交易对象,同时也可签约培养艺术家,筛选、包装,推广合格的艺术品进入市场流通。而拍卖公司作为二级市场的重要平台,从事中介服务,从艺术家和收藏家的手中收购精品,满足广大藏家的收藏和再投资需要。近些年拍卖公司所属的文化集团还计划在未来拓展艺术品金融、市场咨询、储藏保管等衍生服务。

  2021年11月22日,中国拍卖行业协会(CAA)线中国文物艺术品拍卖市场统计年报》,并联合Artnet发布《2020中国文物艺术品全球拍卖统计年报》,通过客观的经营数据,全面呈现2020年中国文物艺术品在国内及国际上的拍卖情况。

  2020年,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全国开展有文物艺术品专场拍卖活动的企业下降至202家,但成交额较上年增长15.22%,达264.06亿元(不含买方佣金)。全年,有94%的拍卖会通过网络举行,共5499场,成交量12.16万件,成交额13.53亿元,均价1.11万元,成交量和成交额分别较上年增长100.33%、77.79%。

  中国书画成交147.10亿元,增长19.53%,且占据55.71%的市场份额;油画及当代艺术成交25.95亿元,增长30.60%;瓷玉杂项成交平稳,占23.95%的市场份额;邮品钱币、古籍碑帖分别出现11.45%、10.26%的下降。

  全国文物艺术品拍卖成交价在1000万元以上的拍品共有308件(套),较上年增加103件(套),其成交额合计87.80亿元,占市场总额的33.25%,其中近现代书画以122件(套)位列榜首。

  北京地区市场份额提升了8.09个百分点,占全国近3/4的份额;上海、杭州、广州三地占全国20.61%的份额。从企业角度看,二线个百分点。

  2020年,行业效益持续走低,佣金收入减至18.93亿元,平均双边佣金比率15.18%,平均主营业务利润率30.31%。年度内,全国文物拍卖企业创税(含非文物艺术品拍卖业务)共计5.49亿元。

  2020年,中国文物艺术品在全球范围内的拍卖成交总额为57亿美元(约393亿元人民币,含买方佣金),较上年仅下降0.5%。其中,海外成交额缩减了近三分之一,中国大陆市场在2020年占据了全球76%的份额。

  亚洲(除中国大陆外)和北美地区的拍卖成交总额分别下降31%和44%,而欧洲地区的成交额尽管在2020年下降16%,但其所占海外市场份额由30%提升至37%。

  图表5:2020年中国文物艺术品拍卖成交额区域分布及同比变化(单位:美元)

  全球范围内共有28件中国文物艺术品成交超过1亿元,是2013年的5倍多。其中,国内17件,海外11件。在门类分布上,中国书画、油画及当代艺术二者旗鼓相当,共计25件。

  海外油画及中国当代艺术版块成交保持平稳,且有61件拍品成交过千万人民币,推动其均价跃升至168.4万人民币,为十年来峰值。然而,一直作为海外第一大版块的瓷玉杂项出现大幅下降,首次被油画及当代中国艺术版块超越。

  全球范围内中国文物艺术品拍卖市场延续了寡头垄断的格局,成交额排名前5的拍卖企业共创造了29亿美元(200.1亿人民币)的成交额,占51%的市场份额。而排名前25的拍卖企业,更是占据86%的市场份额,且较2019年提升4个百分点。

  随着艺术品市场的不断扩张,其在社会发展以及科技进步的影响下使得自身的产业结构和经营业态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并具有了多样化、多元化与多极化等特点。而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艺术品需求,这使得艺术品市场中各种各样的产品都存在一定的受众,而随着艺术品形态的多样化艺术市场的每日交易量也呈逐渐攀升的事态,使得艺术品市场的产值呈现出不断上升的发展趋势。

  而在艺术品市场逐渐繁荣的同时,艺术品进行交易时会出现的问题以及其深层原因也会逐渐地暴露,其中艺术品真假鉴定就是许多人头疼的问题。有些艺术品由于时间久远或缺乏相关记载使得其存在来源不可考的问题,而有些则存在真假难辨的问题,不仅如此,当顾客发现购买的艺术品是赝品时其自身权益也无法得到有力的维护,这些问题都是艺术品交易中比较常见的问题。对年代久远的艺术品的鉴定往往是凭借专业人员的经验,而这也给不法分子以可乘之机,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一些从业人员制假贩假,公然挑衅法律的权威,但由于艺术品鉴定真伪的可操作性,使得无法对其进行有效的制裁,为艺术品交易产业的发展蒙上了一层阴影。

  艺术品的真假难辨使得收藏者在艺术品市场中的交易存在着很大的风险,当其发现上当受骗购买了赝品,并找第三方索赔时,往往无法进行有效的维权,这不利于艺术品市场的长远发展,而且会形成不良的行业风气。所以,要提高对艺术品造假的打击力度,并大力对相关产业进行一定的管控,以此来保证艺术品市场的有序发展,并促进艺术品市场的繁荣。

  艺术品的交易往往具有一定的非公开性,这让收藏者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以及精力去寻找合适的藏品,而当藏家之间想要进行交易时则需要通过第三方来进行相关的准备工作,在这个过程中第三方会对藏品的信息进行收集,这就造成一定的信息泄露的风险,而且第三方还会对交易双方收取高昂中介费,为藏家增添经济负担。除此之外,还要对藏品的来源、证书、买卖记录以及藏家信息等各方面内容进行记录,这时就需要专业的人员来进行相关的工作,这时就有可能会出现一些文件造假的危险,使得程序的有效性无法得到保证。

  而现在,艺术品市场的相关产业链已经形成了一定的规模,并且其存在着一定的封闭性,使得对艺术品的鉴定、交易等过程都形成了一定的体系,但是却没有相对应的监督系统,使得艺术品进行流通中的各个环节都有被做手脚的风险,而藏家对其真实信息缺乏了解,难免陷入泥潭,最终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艺术品市场中交易的种种不确定性使得藏家逐渐失去进行交易的信心,为艺术品市场的持续发展造成了消极影响。

  当今社会科学技术飞速发展,人们对数字媒体技术的应用也成为了普遍的趋势,为顺应时代发展的潮流,很多艺术家开始探索通过计算机来进行艺术创造的途径,他们将其奇思妙想与新的创作方法相结合,使得艺术品有了新的呈现形式。但是由于计算机创作的艺术品有可复制的特点,使得当其在网上发布时,网民轻易地就可以对其进行复制,并进行了大范围的扩散,无法保证艺术品的唯一性。艺术家是秉着进行艺术分享以及进行交流的初衷将其上传到网上,而作品却被大范围地传播,并且如果要通过调查其流入方向和用途来进行版权维护将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以及金钱,不利于艺术家的基于计算机的艺术品创作,对艺术的发展会造成一定的局限并会造成其他的负面影响。

  数字产品的可复制性也对藏家的收藏造成一定的困难。首先,对藏品是否是原版不好区分,因为复制出来的效果与原版往往一模一样,使得藏家对原版产生一定的困惑;其次,即使藏家收藏到了原版,那么在复制版本铺天盖地、二者没有什么差别的情况下,如何向别人证明艺术品是原版呢?这也是一个困扰藏家的问题;最后,当藏家收藏到原版艺术品后,那么这个原版作品是否是唯一版本,作者还有没有将版权再卖与他人的可能,这些都是在进行数字艺术品收藏是要考虑的问题。

  狭义来讲,区块链是一种按照时间顺序将数据区块以顺序相连的方式组合成的一种链式数据结构,并以密码学方式保证的不可篡改和不可伪造的分布式账本。广义来讲,区块链技术是利用块链式数据结构来验证与存储数据、利用分布式节点共识算法来生成和更新数据、利用密码学的方式保证数据传输和访问的安全、利用由自动化脚本代码组成的智能合约来编程和操作数据的一种全新的分布式基础架构与计算方式。

  区块链在艺术行业最主要的应用在于让艺术家们可以在使用区块链技术来声明所有权,发行可编号、限量版的作品,可以针对任何类型艺术品的数字形式。它甚至还包括了一个交易市场,艺术家们可以通过他们的网站进行买卖,而无需任何中介服务。区块链可以重点解决中介信用问题,为艺术品防伪和防欺诈提供了新的渠道,系统地保护艺术家的知识产权。这击中了艺术品市场缺乏合适的记录保留方式和文化艺术品来源实时验证等需求痛点。文化艺术市场由此成为区块链技术最适合应用的五大行业之一。

  区块链技术与文化艺术品结合,在去中心化思想和区块链、智能合约的基础上,将杜绝传统的文化艺术品金融产业存在的假货、价高、管理困难、无法追溯等一系列问题。文化艺术品领域与区块链的紧密联系与发展在国家监管的框架内为文化艺术品新业态的发展带来创新的突破。

  艺术市场一直存在着流动受限、真伪难辨、难以传承这三大痛点,虽然艺术品市场在快速发展,但是三大痛点也在逐步放大。区块链技术的诞生和逐步成熟让一群深爱着艺术的从业者和区块链技术追随者看到了希望。

  借由区块链技术自身所具有的分布式数据存储、去中心化、不可篡改、可追溯、可信任等特性,可以为每一件艺术品、每一位用户都创建了独有的数字身份,记录每一次的流转,使艺术品的交易历史(包括所有权、展览历史、成文记录、流转记录及其它关键信息)从此有据可循,所有人可以通过追溯艺术珍品区块链获得确权信息,这有助于建立艺术市场的诚信机制并提高市场流动性,一旦发生造假信息将无法删除,并将溯源到任何一个关联的人和物,也就将人们在现实生活中的信用初步引入到这一价值网络中。

  最近几年兴起的区块链是比特币的底层技术,其数据块信息生成的时间戳和存在证明,可以实时记录并完整保存所有的交易记录。区块链的优势主要表现在不需要中介参与、信息开放透明且不可篡改、数据安全和成本很低。它最重要的是解决中介信用问题,为艺术品防伪和防欺诈提供了新的渠道,系统地保护艺术家的知识产权。这击中了艺术品市场缺乏合适的记录保留方式和艺术品来源实时验证等需求痛点。

  单一艺术品的估值从来就很难获得市场公认,众口难调,它会受到作者的因素、历史的因素、流转的因素、持有人的因素、拍卖者等无法一一枚举的各种因素的影响,而每种因素都会使其估值产生根本上的差别。除了其单品超高的价格门槛外,对其价值认可的众说纷纭也是主要原因。然而,对文化艺术品这一人类公认的文化遗产的增值属性与价值认可,属于全社会公认的,如果有一种媒介可以代表全艺术品类的价值,那么艺术品的流通与其金融价值的体现将达到空前的普及与高度,这也是文化艺术品区块链的重要价值所在。

  由于智能合约拥有自治、自足和分布式等诸多优势,任意双方依据智能合约条款约定,以自身数字身份确权为背书,对确权的标的物可以轻松实现追踪溯源。从双方达成合约协定时开始,通过将合约中的内容进行数字化编码并写入区块链中实现对合约内容的形式化,一旦合约中约定的条件事项发生,将自动触发合约的执行程序。这样一来,可以实现实时交易结算,并创建防篡改的可验证来源,提高艺术品交易的透明度,简化、自动化冗长的金融服务流程,减少前台和后台交互,节省大量的人力与物力,从而提高艺术品市场中的竞争力。

  区块链也不是完美毫无缺点的,区块链也存在着诸如51%攻击的安全隐患、工作效率问题、资源消耗问题、区块间博弈和冲突等缺陷待解决。由于区块链的监管依靠网络中所有的节点共同完成,因此理论上说,如果掌握全网超过51%的算力,就有能力成功篡改和伪造区块链数据。由于采用的分布式存储,区块链内的每个节点均需保存一份数据库,并且网络中发生的任何一笔交易其它节点均需进行认证并做记录,系统的工作效率较低,尤其在一些数据交换发生频繁的场景下,区块链的应用性能会受限。因此,如果想大规模推广并应用区块链技术,如何解决系统工作效率也将成为一个问题。

  首先,区块链是一个崭新的技术,即使我们希望它能在合规运行方面带来更高的效率,但它毕竟是一个新的技术,在投入的时候,必须花入大量的研发费。这样的投入是不是每一家或者每一个人都愿意承受、愿意投资的,是非常值得考虑的一点。再者,区块链进入艺术市场会造成艺术美学的感知挑战,新技术的产生往往是激动人心的。区块链在管理、验证方面具有全球影响力,而同时,目前仍有一批艺术家认为数字化的处理方式将会降低人们对艺术之美的感知力。对于主流艺术界是否欢迎此技术,仍还有待观察。

  区块链进入艺术领域直接要面对的就是法律问题。比如,明确数字货币是人民币的一种表现形式,其发行权由中国人民银行行使,并对相关的定义做适当调整和明确的监管态度。上海举办的G20峰会中就讲到了监管所面临的问题,一旦智能合同到了区块链上,仲裁权在哪里,整个合同的实施是不是能如纸质合同一样稳定。也能由此看出,区块链与艺术市场领域的结合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数据是区块链的立业之根,区块链要想在艺术市场领域发展的好,就会需要全球拍卖机构向区块链打开“信息大门”。但历年以来,全球拍卖机构的交易记录因为独立、封闭、内部重叠等原因,导致艺术品交易记录查验存在难度。同时,卖家由于各方面的原因,无法对外分享历次交易的单据文件等实物资料。因此,拍卖公司能否共享相关数据源,将会对区块链的生态链的丰盈产生决定性作用。

  艺术博览会指的是大型艺术展会,也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艺术品展示和交易平台。与双年展等以艺术品展示为目的的展览不同,艺术博览会的展览和交易并重,它致力于构建一个高端的展示和交易平台。许多艺术博览会不仅针对本地区的艺术展览和交易,更将目光投向国际市场。国际大型艺术博览会每年有100至300家画廊前来参展,展期一般只有一周左右,开幕前会进行为期一两天的VIP预展。

  参展对于任何一家机构树立形象来说是既省时又省力的方法。对于新成立机构来说,参展可以帮助其在短时间内建立客户关系,进入市场,被同行业所接受。而对已有机构来说,经常固定参加一些有影响力,有规模的专业展,便于定时与买家交流与联络。

  尤其是专业的展览,展商很容易了解到其它机构的发展、代理画家的状况,甚至是对手的营销手段。另外,在与观众的交流中了解市场的需要和潜力,这些了解比日常的市场调研要直观和准确。

  博览会是一种立体的广告,为客户提供了一个充分展示自己代理画家的机会,使买家增进对机构及艺术家的了解,便于接受。

  博览会的时间虽然短,但便于买家直接与展商交流,大多数参展者都希望在博览会上达成一些协议或意向,对于机构来说,这是他们在博览会的最大收获。

  根据2021年巴塞尔艺术展与瑞银集团发布的第五版《巴塞尔艺术展与瑞银集团环球艺术市场报告》,2020年,全球线下展览的大幅减少导致通过艺术博览会完成的销售减少,仅占销售总额的13%,另有9%的销售则是网上展览达成。在一份面向高净值人群的调查中,有41%的藏家表示在2020年通过线%则通过网上展厅购买。

  许多经销商注意到,较新的藏家现在更热衷于参加博览会。据统计,2020年有120万人参观艺术博览会,较2019年增长4%。高净值藏家表示,在过去的12个月中,他们平均参加了39次与艺术有关的活动,其中包括7次艺术博览会。

  因此,博览会依旧是艺术品交易的重要渠道,随着科技和时代的发展进步,线上看展也将成为博览会的一大组织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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